顾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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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割腿肉产粮

捏孩子太好玩了…可惜衣服少了点,这套确是衬不起子熹的。

恐怖片,黄少天第一人称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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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哲平!陪我一起看恐怖片。快点快点,这还是张佳乐说被吓哭我才买的,大半夜的没有比这种时候更适合看这玩意儿的了。啊呀睡什么觉啊,才十二点好吧!孙大爷你的身体还没到老年人作息的时候啊,不听,陪我一起,不然祖宗咬你了。”

B市大老爷们儿此刻不情不愿地被自己拉起来,他分明睡眼惺忪,倦意掩不住。见他眉间略有愠色,赶紧软了语气,颇有些可怜意味,抱着他胳膊眼巴巴望着他,软磨硬泡终于是把他拖了起来。

特地把空调开足,冷风吹着真有些凉飕飕的。孙哲平不知道哪里顺来一条毯子,一抖开就铺在两个人身上,倒是御了些许阴风。恐怖片的音效确实做的不错,只一个开场就觉些许毛骨悚然,要不是旁边有个大爷们在,说什么肯定都不敢一个人看。

也不知是因为孙哲平这条铁铮铮的好汉陪在身边,还是怕临阵脱逃被他笑话,亦或是为了嘲笑张佳乐,竟然下定决心一定要从头到尾一个片段都不落下,原原本本的看完。

—— 说来惭愧,要谈起本人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大概就是非赖着要看完这东西了。

看了那么多年的恐怖片,多少有点经验,谁料到这片子竟然没有半点套路可言,正和身边好汉子有说有笑呢,突然一阵撕裂耳膜的尖叫,吓的本能反应和影片中的女鬼一起叫起来,那声音叫一个震耳欲聋撕心裂肺,叫了半晌才发现自己这做法傻逼透顶,一下子收敛起来闷闷地盘腿坐在一边。

心里叫一个懊恼,憋屈地想着干嘛非作这个死不可。心里被吓的发毛,又碍着面子不肯罢休,指尖缓缓搭上毛毯边沿,攥紧了遮住大半张脸,只露一双眼睛出来。

转过脸看他的反应,本来倦意垒了满面,经刚刚自己一番“提神”,此刻倒是精神不少。虽然屋里灭了灯,但是却将他的神情看的真切。眼中明明白白地蕴了笑意,唇角也抿成薄线,兜着笑不出来似的,哪有点看恐怖片的紧张味道。

瞧他心不在焉难免来了气,不训斥几句简直对不起这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氛围。

“喂,孙哲平同学,你稍微认真一点好不好。看我干嘛,看屏幕——嘶!我靠!!!孙哲平救命!那个、那个女鬼过来了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呜呜呜呜……”

明明一本正经地教训着他,回过头去示意他看片子的时候却措不及防被逼真场景吓的半死,几乎要跳起来,寒意肆意侵犯,掀起毯子就缩进去,下意识抱紧离自己最近那人的手臂,声音都带了两分惧意。

“小黄同学,都是假的,你也吓成这样?嘘,轻点,隔壁得告你扰民了。”

他居然没有半分惊慌神色,反而泰然自若得不像话。言语蓄了笑意,听来讽刺的很,却又不敢明说,毕竟的确是自己看上去太不淡定,再去和他争辩自然没有优势,只能闷闷忍下不甘,心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之后就是这样的情节循环往复了,每当他昏昏欲睡的时候,自己总能一阵鬼哭狼嚎把他唤醒,然后就是挨一顿讥讽嘲笑。实在是被吓的怕了,眼角都有些红,话语染了哭腔,愣是抱着他不撒手。

许是被折磨得厌了,最后惊悚场景就要出现时,双眼被轻轻覆住。黑暗降临的突然,差点又是一声惊呼,却被同样来的措手不及的亲吻尽数堵回喉口。

漫长而缠绵,是他难能可贵的温柔。似退潮时亲吻足尖的海浪,似春日和煦微风,似黄昏温暖斜阳。他的气息包裹着自己,何时何地都能立刻让自己安下心来。

—— 当然,虽然整个夜晚后来都窝在他怀里,可依然还是失眠了一晚上。第二天起来顶着黑眼圈叫他好好笑话了一番,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平黃小甜餅,黃少天第一人稱視角。

“孙哲平,我跟你说你完蛋啦!你的情敌出现了,好死不活我还挺喜欢他,而且我打赌你也会喜欢他的,你就说怎么办吧。”

天实在是热,穿着背心短裤盘着腿赖在沙发上,美其名曰这样凉快,实则一副大爷模样,懒懒散散,不成样子。

他正抱着西瓜忙活,还是因为自己怕热吵吵嚷嚷要吃才买的,一声清脆的瓜响,瓜已成两半,清洌汁液顺着刀锋淌下,看着便馋起来。

水流淡去刀刃上鲜红液体,蜿蜒涌入下水道。他把刀插回刀架,放半个瓜在盆里,带了勺子过来。也没说什么,便自觉没趣地撇了撇嘴,伸手就要去拿他手中金属勺柄。

谁知他突然将手移开,扑了个空直接摔在他怀里,活脱脱投怀送抱。也不管他几句调笑,自顾自把手按在他腿上,撑着身子去抢,却又未得夙愿。
多次求而不得,加上酷暑燥热,难免来了脾气。干脆趴在他腿上,伸手掐了把他大腿肉。实在热得难受,说话也含含糊糊嘟嘟囔囔。他眼中神色看不出喜怒,反倒更加危险。

“我靠。孙哲平,你发什么神经病,快把勺子拿来。你不吃给我啊,我快热死了,你大热天不开空调是不是要人命啊。”

“谁?”

文不对题的回答不免愣神半晌,思忖良久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情敌。反应迟钝的让人捧腹,索性侧过头不去看他,故弄玄虚,强忍笑意回答得慢条斯理,模糊暧昧。

“你不是不在意的吗,刚刚一点反应都没有。现在还问什么,我还不乐意说了成不。我从来过时不候的,你就憋着吧,我不告诉你了。我靠孙哲平你打我屁股干什么!”

自讨苦吃。这下可好,被他钳制在怀里,跑不掉动不了的。他拍的也不是很重,但是声音却在蝉鸣扰耳中显得格外清晰,几下便羞的受不住,乖乖低头。

“别拍了别拍了,我说还不成。我跟你说我最近特别喜欢我自己,真的。我真是天下一级棒了,人称蓝雨吴亦祖。我喜欢我自己怎么了,你敢说你不喜欢我吗,你敢吗!操,快把勺子给唔…”

一块西瓜塞进嘴里,把话语尽数堵在喉咙口,他提着勺柄,眼中还带了两抹笑意,只是藏匿的太好,不仔细看竟是瞧不出来的。

—— 看着西瓜挺甜,又是第一口正当中的份上,刚才的事不计较了。

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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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橙妹子会对童话情有独钟,这是自己从来始料未及的,无论是亚当和夏娃无忧无虑的伊甸园,亦或是爱丽丝梦中的绮丽仙境,还是历经苦难最终却和王子幸福生活在一起的灰姑娘,她总能听的津津乐道。

——那双明亮眼眸中闪烁的耀眼星光,是自己绝对无法忘怀的。

但是——对于对此毫无兴趣的自己,这果然还是对牛弹琴了。每次在自己对圆满结局嗤之以鼻的时候总会被联盟女神赏一个温柔的爆栗——温柔是她硬要我加上去的。

偶尔比赛期间,她会靠在我肩上闭目修神,细软的发丝带着阳光的味道,绕指成柔。她总是疲倦,不似自己精力满满的打着手游。许是滔滔不绝的垃圾话扰了她难得的睡眠,她瞪了我一眼,气冲冲的一把夺去我手中的手机,从床头抽出一本童话书拍在我腿上,扬扬下巴,好似一只抢到鱼干的猫般洋洋自得。

无奈翻开已经有些旧的书页,书签的角微微折起,透过古老的门窗射入的是金色的暖阳,带着欧美特有的浪漫气息。难得放慢语速,一字一句,渗透入闲散的午休时光。偶尔冒出的一两句吐槽,也在她一掌拍向后脑后烟消云散。

我喜欢她。这仿佛是恋爱的感觉,前所未有,又飘忽不定,缭绕着心绪久久不散。

她的生日一天天的逼近了,踟蹰犹豫着该送什么礼物好。寻常首饰总是没什么新意,生活用品她也不缺。改送些什么才能出其不意。

苦思冥想数日无果,几乎想要放弃念想,随波逐流买些普通玩物,目光却锁向桌上那本她赠的童话。
——传出去简直天下奇闻,蓝雨的副队长没事竟捧着本童话书看的津津有味。
从那以后自己的本子谁就多了好几页记满素材的纸张,密密麻麻的记录着古老传说中圆满的结局。

时光总转眼即逝,不多久就到了她生日那天。

虽说战场上互为敌对,私下交情却不少,自然而然也就都聚来参宴。难得话没有多少,只是埋头扒着饭菜,食髓无味。敛下眼眸,全无昔日神采奕奕,直至众宾散去,才从包里翻出那本漫出童话气息的本子。

清了嗓,整理了衣装,庄重,若有其事。

“这次的生日礼物可是原创的——沐橙妹子,怎么样,开心吧,感动吧!”

“——那么我要开始讲了哦。”

“好久好久以前,惯例开场是吧。在边远的王国,住着一位王子。”

“他平易近人——而且话特别多,这也是全国的居民都很喜欢他的原因吧。”

“他拥有一头漂亮的金发,总是蓬蓬松松的,如同阳光那样璀璨耀眼。”

“他还拥有一双如星星一般的眼睛。”

“他很喜欢大海——他觉得没有比深邃的蔚蓝更美丽的东西了。”

“直到有一天他听到了歌声——那么美丽的歌声,他才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简直都是狗屁。”

“他循着歌声找去,一个个音符仿佛乘着翅膀,遨游天际——蔓至心底。”

“他找到了,在一块礁石上找到了歌声的源头。”

“那是一条人鱼,一条很美的人鱼。”

“甚至美过他心中曾见过的最美的大海。”

“她的眼睛是海的蔚蓝,闪着芒,简直像傍晚黄昏的夕阳在水面上铺下的粼粼波光。”

“她有一头橙色的长发,有一股编了束在脑后,柔软的披在身上。”

“他吃惊了,甚至一向以能说会道著称的他——面对这样情况,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了。”

“他鼓起勇气向那条美丽的人鱼打了招呼,结结巴巴的,狼狈极了。”

“意外的是人鱼小姐平易近人到令人惊讶的程度。”

“就像是命运的邂逅一样,在这样不太妙的初遇下,两人的关系慢慢升起温来。”

“接下来的恋爱都是顺理成章了吧——只不过恋爱中的故事啊,我没编成。”

“——没经验不能怪我是吧。”

“要不,沐橙妹子,你和我交往试试?说不定我有灵感了就写完?”

“生日礼物,没写完的童话,和剑圣的表白。”
“够走心了吗?”
“——苏沐橙,我喜欢你。”

搬名朋戏当第一篇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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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叁玖番花鸟卷
播撒茨花邪教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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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速之客。

许久未有人踏入这古宅,尘封的屏风染着岁月的色彩,蛛丝缭绕,尘霾弥散。那步伐铿锵,扬起的尘土却丝毫不敛他锋芒,不掩他眼中熠熠金光。铠甲碰擦的声音在这古宅中格格不入,连鸟儿也惊的飞回画中。

——听呀,他来了。
拂去积年尘埃,他来到画卷前。

——瞧他,一头蓬乱的白发,一袭白金盔甲,与他头顶那对赤红虬角相映得趣。他生的威严,强大的鬼息萦绕他身畔不散,可怜怀中小兽颤抖不止。

-“此处竟有这样绮丽画卷,不知挚友看到会作何感想!”
他这样的感叹,言语间充斥的兴奋之意无法掩饰,真似个孩子。他灿金的眸此刻更像是要放出光来,璀璨的叫人移不开眼。说罢,他便伸出那只狰狞鬼爪,欲取下画卷,那温度似火,化了风中点点霜雪。

纤指搭上画卷边沿,探首细细瞧他。青丝如瀑,落在他停在半空的手,含一抹浅笑,携一朵落花。他身上沾了卑微的尘埃,却并未损他半分玉树临风。眼眸弯弯,支起身体半出画轴。

许是突兀的出现吓到他了,看他瞠目结舌的模样不免浅笑出声,展袖掩唇,笑语如铃。
——“妾身栖于这画轴中,名唤花鸟卷。”

莺歌燕舞,画中鸟兽衔花草环绕,霎时间,落英缤纷,花香雪纷飞。
——“适才阁下可是惊到了妾身豢养的鸟兽,可要好好赔不是才行。”

拂耳畔碎发,眼波婉转,回望画中,远山如黛,花草相生。敛眸看他,似是为眼前景象所引,目不转睛。
——“那么,可要随妾身入画?”



—— “茨木童子先生?”

婚纱香,复健练练笔。渣出新境界可能是没救了

摸鱼,摸鱼。子龙太好看了可是我画不出来。

明天继续加细节和背景。然后上色。
咸鱼已经无所畏惧了

啊…腿个进度,画渣要死了 快,扶朕起来,朕还能画